時間。手錶上的時間是下午7時半,離開約翰尼斯堡兩個小時之後。
地點。印度洋上空,機艙靠窗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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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出窗外,漆黑的夜空只見到東飛客機的訊號燈,和玻璃窗反映的自己的臉,有點乾燥,鼻有點紅,右眼眼白有點血絲。
戴起耳筒,聽著Jack Johnson的歌,回味著剛才吃飯時看的電影《潛水鐘與蝴蝶》。十年前看過的書,連結著十年後一部精彩的電影,思緒啟動了筆桿,突然好想寫點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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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手神經的疼痛,讓我想起一連串的拍攝工作,在南非的十幾天,難忘又豐收。也許,就這麼一次踏足在非洲的土地上,也許,一生就只有這一次。
回憶起每次在海邊望著浩瀚的印度洋、大西洋,一望無際的海,風和日麗的晴空……很慶幸自己有機會看到另一方的世界,認識到另一方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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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推著免稅品的黑人機艙服務員,打斷了我的思路。開始聞到附近的大陸團友的腳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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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時46分,香港時間凌晨1時46分,妳或許還未睡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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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Ray很高興玩了Cape Town的Sky Diving,跳了全世界現時最高的Bungy Jump,而我就為自己能夠站在好望角而感動,還有可以親身在現場看著曼聯的傑斯和朗尼入波。
我又想起在Garden Route的路上,聽著Nat King Cole的情歌,坐在導遊Danny的車上,目睹遼闊的荒漠、草原、山嶺、海岸。他說南非有的就是地方。
拿著那個放著攝影機但最後入水的潛水袋,跳落Mossel Bay的海水中,隔著鐵籠睇鯊魚的時候,我的左手特別痛,我記得除了渾身的凍,我還滿口粗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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睇鯊魚的前一天,我在酒店裡發了高燒,一個人在房間裡呻吟著,自己都覺得恐怖。
今早起床的時候,窗外有一道長長的彩虹,剛好橫在Table Mountain的山腰,粉飾了溫暖的週末開普頓。
醒目的SA Magic同事Jersey,一大早就到了機場為我們打點一切。熱情的一班導遊、旅行社同事、司機們、旅遊局職員,為我們順利而多姿多采的旅途,貢獻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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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Robben Island遊覽的時候,一直想著「光輝歲月」這首歌。膚色種族語言財富權力,無止盡的鬥爭要到甚麼時候才會了結?
08北京奧運……2010南非世界杯……
榮辱之爭的背後,還是衣食溫飽的問題。
看著步行回家的市民,還有在危險的公路上兜售報章球衣的黑人,那些抱著盼望的移民、兒童,也許亦有很多夢想。
車子開得太快,日子太短,很多事情過眼就忘了。回到家裡,我又打回原型。
要認真地睇跌打醫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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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記得在Oudtshoorn的動物園裡,和一頭年邁的母豹對眼凝視了很久。她的眼神好似訴說著:「你認得我嗎?」又好似那種一見鍾情的眼神,又可憐又可愛。那一刻,我感動到有點想哭。
也許是夕陽的光線太強所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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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ck Johnson的唱片快播完了,要繼續看電影,還是戴上Mp3機的耳筒聽鄧麗君的歌?(後來,我繼續看完《絕望真相》。)
我想起上星期聽著盧廣仲的「100種生活」降落在伊利沙伯港的機場,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幸福。
想飛,降落。
日出,日落。
Yes,No。
《潛水鐘與蝴蝶》的主角,每一次眨眼都讓人既心痛又驚喜。
放鬆一點吧,也許這樣就不會再記著赤痛的左手手肘,可以好好睡一覺……最好一覺醒來就在家門口。
(完)
P.S. I miss South Africa so much as well as all the people I met these two weeks.





